OP回坑期、羅路一生推,艾斯我老公((等

【Undertale】【SF】余光之下

G太太下坑啦!!!!!!!!((狂喜亂舞
G太太的文筆有那麼好!!!!!!!這篇超棒的噢噢噢噢噢太太們!!!!!!!!!((哭出聲

G:

undertale同人。


Sans X Frisk(女性)。


 


 


***


 


我遇见了你,这使我充满了决心。


 


 


《余光之下》


 


你看见女孩的身体伶伶的,带着黯黄而脆弱的色泽,乳房像是轻盈的雪花哀婉地盈满。你没有感觉到决心,镜子里的人以一种奇异的轻蔑直视着你,眼角含着深得化不开的猩红。


 


她令你感觉到一种遥远而混乱的熟悉。


 


这里孤零零的,像是某个属于时间与世界之外的间隙,一个永远寂静的角落。风拂过林梢的呼啸在这里停止了,雨水淋在潮湿天地的响动停止了,只有这面镜子跟你站在残存的月光下,弯月勾出锋利而狰狞的尖端。


 


你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就像当初你被Papyrus关起来的时候一样。虽然隔着窗子能看见雪镇清澈的天空和轻韧的光,地上还给你摆了一些脱水的食物。监狱的门跟架在桥上的木架一样,宽敞得任何人都能通过,你连头都不用低就跑了出去,又被挡在前面的Papyrus拦了下来,他装作很凶恶的样子让你不准逃跑,结果没能捉住你,而是穿着那件超酷的体恤跟你来了场惊心动魄的约会。


 


那一切简直像高昂自在的乐曲,更别说Sans还一直呆在隔壁……可能呆在隔壁。谁知道他会跑到哪里去?


 


——但你就是有那种感觉,你被关了起来,被一个骷髅。这简直跟当初一模一样。


 


我得告诉你,这次有很大的不一样。


 


天空黑漆漆的不透光,那弯月如同一张嘲弄的嘴俯视着你,你发现光线不是来自它,是来自头上不知名的某处,像镁光灯一下照在你身上,打出一个沉默的圆。


 


别看镜子了,那依然是你。


 


你转过头试图看看周围。于是你发现在黑暗中有一个更为黑暗的存在,他冰冷地拒绝所有光线与温度的靠近,这使得他所在之处如亘古的黑洞。下一秒,他起身朝你靠近,光线如同萤火虫般飞散开来,零星地汇集到他身边。


 


这一切如同璀璨的夜空。


 


“Sans!”你忍不住笑着朝他打招呼。


 


你当然会跟他打招呼,就在不久前你还站在树荫下。你最喜欢吃的那家冰淇淋店每次都有一长串人在排队,那时太阳烈得几乎快燃烧空气,你这么瘦弱的身体肯定受不了在太阳下排那么久的队。走之前你眼巴巴地望了一眼那家店,Sans就懒洋洋地叼着烟头,把你推到了树荫下面,让你乖乖等着,自个儿跑去给你买冰淇淋。


 


再早一些,你细腻的肌肤曾与他冰凉的骨架相触,白腻的骨指尖尖细细地抚摸你的脸侧,你的颧骨泛着热烈的红晕,而Sans恶劣地在你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半睁开眼睛皱着眉望向他,他就低头吻了下来。你回应他,猫一样的舌头舔舐他坚硬的嘴部。那里没有嘴唇,但是却从来不缺乏柔软的甜蜜与炽热的亲吻。


 


而最早的时候,你跟怪物们,你的朋友们来到了地面上。重返自由之土,他们看见了地上世界的第一缕阳光,那对他们来说可能有些刺眼,却没有人移开了目光。嘿,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也是另一个完美故事的开端。


 


你跟Toriel住在了一起,在辗转难眠的夜晚起身——难免会有不眠的夜晚——你打开了窗帘看着外面银凉的月光,月亮飘在遥遥天际,你发现窗台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半掩的窗留下任夜风与残留着露水的玫瑰停留的间隙。旁边贴了一张纸条,上面胡乱地写了一个“S”,像是留下玫瑰的人都懒得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面又犹犹豫豫地添上了“ans”,这几个字母倒是工整,令人意外。


 


于是你跟面前的恋人打了招呼,你忍不住地冲他咧开嘴笑,像是从四顾茫然的慌乱里找到了信任的星光。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然后你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感受到了震惊和疑惑,你面上的笑容迟疑地凝固在了脸上。


 


“Sans?”你问,有些小心翼翼地,“你还好吗?”


 


每个人都知道你见过Sans所有的样子,作为他独一无二的恋人,连Papyrus都没有见过的模样你都一清二楚。可是你从来没有见过他现在的样子,你本该永远都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


 


从死寂的黑暗中缓缓迈出脚步的惨白骷髅,他身体如岩石般凌厉的线条蓄势待发,那些骨头由于他的姿势显出锐利的转折,他不像是要跟你打招呼,而更像一头随时都能对你发起进攻的猎豹。


 


Sans对你抬起了头。你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而他空洞如地狱的眼洞里燃着猩然血红的火焰。他看起来随时都会抬起手,而他的千军万马便会迫不及待地冲上来把你撕得粉碎。


 


发生了什么?你想问,可你没有问出口,也没有退后。因为你看见Sans的身体缓慢地放松了,那不像是不再对你警惕,而是怠倦而绝望的颓然,崩到极致的弦一言不发地松了下来。


 


你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差点以为这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现实截然相反。你该等着Sans拿着你最喜欢的冰淇淋和纸,你欢快地舔着冰淇淋,Sans会无奈地耸肩,然后擦掉冰淇淋融化而滴到你手上的部分。你们等着夜晚的到来,听说尽头会有百年一度的流星雨群,Toriel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食材,你也做好了吃意大利面的准备……


 


可是面前这个陌生的Sans无比的真实,真实得胜过一切梦境的想象力。


 


“……hey,我很抱歉。”


 


你听见Sans嘶哑如砂纸碾磨过的声音,每一丝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响动,你从没想过他一向懒洋洋的声音会变成这样,而他甚至还在像以前一样说hey。他接着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忽然明白了什么,依稀间白光掠过你的脑海,某个令人恐惧的想法死死地攥住了你的大脑,恐惧爬上你的脊背。你觉得喉咙有点发痒,干哑地咳了一声。sans下意识地想要上前一步,但他捏紧了拳头克制住了自己。


 


他惨白的骨手紧紧地捏着,带着轻不可察的颤抖的力度。如果他是个人类,我猜他的指甲已经刺进了他痛苦的皮肤,鲜血会顺着指缝流下来,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Sans对那些肥皂剧倒是很有兴趣,Undye则是对此不屑一顾,转而天天跟Alphys看黑红水手服少女拎着半边剪刀砍人的热血动漫。


 


“……我猜,”你试图转移Sans的注意力,“我以后会做错一些事情,对不对?”


 


Sans顿了一下,他诡异的血红瞳孔汹汹燃烧着,飘浮在他身旁的光点残如将熄。他声音低沉得不成模样,“我想是的。”


 


你想了镜子里的那个人,那轻蔑而漫不经心抿住的嘴唇,眼角眉梢都藏着肆意而放纵的血腥。


 


你隐约知道Sans拥有操纵时间的力量,虽然与你的决心不同,但在纷乱的时间洪流中,他的确有非凡的敏锐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你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听到答案的准备,但是你依然发问了:“我会做些什么?”


 


Sans沉默地看了你一眼,他看起来不想回答,而以一种伪装得劣质的轻松语调对你说:“你知道,流星来的时候有时候会引起一些问题,电影里面有时候会这样用*。它们成群结队地掠过地球,干扰了时间与空间,无数个平行世界重叠了,无数未来的可能和必然都清晰可见。”


 


“你看见了什么?”


 


“……”Sans没有回答。他血红的眼睛疲惫地注视着你,如同地狱里窥探此世的亡灵。


 


你忽然上前,不顾可能存在的致命危险,抿紧了嘴唇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Sans。冰冷的骨刺猛地抵上了你的胸口,尖锐的顶端刺破了你的衣物和皮肤,你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只停于表面。Sans几乎是立刻收回了武器,手足无措地看着你,似乎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回抱你。


 


你于是明白了。


 


“你不是我的Sans。”你放开了他,退后一步,捂着胸口浅浅的伤口对他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在Sans的保护下,在所有怪物们的保护下,你再没有见过鲜血与伤害,“但你知道我,你认识我,对吗?”


 


Sans露出一个苦笑,骷髅嘴边艰难咧开的弧度如尖尖的伤痕,“是的,little one,我刚刚认识这个你。”


 


“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人讲过故事了,这有点难。你得让我想想。”


 


Sans微微低下了头,他的站姿不再如最初般戒备如战士,骷髅手的手臂透过单薄的衣服显出骨头的形状,它们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而有些不可逆转的错位,正如骨折病人X光下扭曲剧痛的拧折。他似乎在思考,手里的骨刺滴下了怵目的鲜血。


 


“我本来该已经死了,结果谁他妈知道会有这么一场流星?我又从地狱爬了出来,发现还有这么‘我’一个幸运儿在地上活蹦乱跳,‘我’甚至还拥有你。”Sans半眯着眼睛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这真是让人嫉妒,是不是?不不不,我只是开个玩笑。”


 


“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觉得不大适合告诉你,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此时的你仁慈地宽恕了所有人,哪怕你濒死而绝望,你也从来没有握住刀柄伤害任何人。但是的确有一些不幸发生了。”


 


你看出了Sans的犹豫和些许茫然。他不知道是否该告诉你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你会做下的伤害别人的事情,你会做的……害死他的事情。你跟Sans有这样的默契。你猜想未来的你,或者准确地说,是未来的“现在”的你,会做出很多残忍的事情,这从镜子里的面孔上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寒意忽然袭上你的背部,如毒蛇一般滑腻冰冷地爬过你的皮肤,带着不可想象的巨大恶意。你浑身战栗,可怕的想法在你的脑海中形成。你饶恕了所有人——也能杀了所有人。


 


包括Sans。你的恋人。


 


“不!”你下意识地喊出来,你的身体躁动不安,你是如此的想要想要飞奔回镜子面前看看自己。但Sans看着你,你忽然明白了他处于怎样暴烈如飓风的矛盾之中:他面对尚且清白的你无法责难,却无法彻底地信任会成为“未来的你”的这个你。而在愤怒与无奈的间隙,他依然选择保护你,让你远离一切残酷的未来——你的未来,他们的如今。


 


时间将会从头开始,你将会迈上另一条路。没人知道为什么,包括如今的你。


 


不,别害怕。


 


你想我说什么?“不要放弃”,“你能行的”,“你寄托着这个世界的未来”或者“保持你的决心?”


 


只有我们知道如今的一切是怎样的来之不易,你得时刻保持着决心,你得紧紧握住梦想与希望,你得无微不至地实行你的善良与仁慈。你在死亡面前颤抖着选择了饶恕,你捂住深深的伤口挣扎着结束战斗。你获得了友好与尊重,哪怕你差点为此丧命。而这一切都出自你的本性。


 


人类和怪物都害怕未知,更害怕这份未知所必然指向的邪恶与罪恶,与颠覆如今一切的疯狂。而最令人惊恐的是什么?是你甚至都不能体会到这是疯狂的,这对你而言只是再自然不过,你畏惧的一切将要降临,而你将欣然接受。


 


残忍、暴行、尽情的屠杀与不留活口的放纵,你将无法否定自己的本性——作为一头空洞扭曲怪物的本性。


 


现在,良知尚存的你遇到了经历了一切痛苦的Sans。


 


“对不起。”你说。你当然会这样说,可这是无用的忏悔,你在为还未发生的事情道歉,这一点儿也不真诚。


 


Sans像是愣了一下,对你摇了摇头,他血红的眼瞳不知何时黯淡无光,其中仅有荒芜可悲的未来。他拒绝你的道歉。


 


“有些事情会发生。”Sans说,“但这场该死的流星给了一个让一切归零的机会。我活过来了,little one,所以事情还能改变……”


 


你听见他的声音疲惫而缓慢,像是一个精疲力尽的旅人爬行在沙漠里,即将耗尽身体里最后一丝水分。


 


“等流星群远离地球之后,所有混乱的时间线都会消失,所有的可能性都会荡然无存。只有你,你的时间会被重置,一切都会从头开始。


 


“Little one,那就是你的未来降临的时刻。


 


所以我把我们锁死在了这里,这个不属于任何时间的尽头,这对你不公平,我想对‘我’也不公平。不过这样一来,你就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伤害任何人。”


 


Sans抬起手,他的表情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细微地扭曲,累累伤痕如鞭边抽打着他毫无血肉的身体。他把武器钝端对着你。做完这个动作,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但是作为抱歉,你可以尽情地伤害我。我不会还手。”


 


“不——”你一瞬间几乎嘶吼起来,你捏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他,紧咬的牙关几乎渗出血液,铁锈味和你的唾液混在了一切,那腥浓的气息冲上你的头顶,“我不是那个怪物!”


 


“你觉得对不起我,因为我还没有开始伤害任何人,你还拥有了我的Sans的记忆,你觉得我还是那个little one?可是你心底还是把我当做那个怪物。你没有真正的信任我。”


 


你一字一句道:“你的Frisk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不会伤害任何人。


 


所以,别害怕。


 


“嘿,”你感觉到热泪盈眶,你的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你的指缝流了出来,“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吗?世界上也有薛定谔的Frisk。不,应该是Sans的Frisk。你没有打开盒子,Sans,你不知道里面的Frisk会是怎么样的。而每当你打开盒子,你可能会遇见一个好的我或者一个坏的‘我’。无数个你,如今的你或者未来的如今的你,你们打开了盒子,然后遇见了我。”


 


“Sans,”你有些悲伤地说,含着嘴里的血腥味,眼泪轻轻地流下来,它们如同雪花一样轻盈,“但是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会让猫有可能死去的是放射性原子,是可能会衰变的它让一切变得不确定。没有了它,猫不会有可能死亡,它会活蹦乱跳地在盒子里喵喵叫。而你也是。


 


Frisk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看见Sans想要睁大眼睛,但他的眼睛不可控制地开始闭上,来自地狱的火光开始熄灭。Sans如凶猛危险的野兽般出现,此时却步伐蹒跚,身体摇晃如行将就木的老人。他快要睡着了。


 


你明白了Sans为什么会死去。于是你走近了他。


 


在你迈步的一瞬间,你听见有什么东西在你的灵魂里鼓动,她狂躁地挣扎着,那点刚从冲到你头顶的腥然血气霎时如云如雾般笼罩了你,你看到了“你”带着充满恶意的耐心,如蛰伏的毒虫般等待着Sans的沉睡,最后在他毫无防备时给了他一击。


 


他躲开了……而“我”偷袭了他。


 


你走到了Sans面前,余光雾一样飘荡在你与他的身旁,你看见那骨刺依然握在他手里,毫无攻击性的钝端对着你,你随时可以伸手去抽出它……你抽出它了!在Sans睡着的时候,从他扭曲的骨手中抽出了能伤害任何人的武器——


 


……


 


……


 


……


 


你用尽全力将它丢到了远方,丢到了光点没有照亮的深沉黑暗里。黑暗吞食了它,那点不起眼的惨白转瞬无影无踪。


 


你颤抖地抱住了Sans,在他留着被刀刃划过痕迹的额头留下了一个柔软、干燥而温暖的吻。


 


一如你最初亲吻Sans。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你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没完没了地流着,“你醒过来,而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将再度从金色的花丛中醒来,光线灿烂地从上方洒下,温暖悠然如阳光的降临。你将再度怀着勇敢而慈悲的心前进,从未放弃梦想与希望,你充满了决心。你知道你会遇见的不是冒险,而是无数尚且对你陌生的朋友。他们有的会出于警惕和防卫攻击你,有的会敞开心扉接纳你,而一切狼狈的躲避和流血的伤痕,都是值得。因为在之后,你永远不会流血,他们会保护你免遭一切伤害。


 


你紧紧抱住了他,哽咽而坚定,“我遇见了你,这使我充满了决心。”


 


“hey……”


 


你听见微弱得快要消逝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老旧生锈的机器运作声,“你知道,我从不许下承诺……”


 


“但是似乎,‘我’很乐意向你许下无数个承诺。”


 


“那么我猜,little one,我最好也这样做。”


 


“我答应你。”


 


余光璨然燃烧,若千万流逝的星辰飞速坠落,光与热点亮了黑暗的时间尽头,将分崩离析的空间照得通彻。它们拖着金黄的长尾离开了这颗星球。


 


流星群离开了,Sans也放你离开,时间重置了。




你将从头来过。


 


这使你我充满了决心。



-END


******


*《彗星来的那一夜》中,彗星经过时扰乱了时空,平行世界发生了重合。此处灵感来源于此。


顺便给大家推荐黑红水手服少女拎着半边剪刀砍人的热血动漫,《kill la kill》,是我个人非常喜爱的热血番。


 


*游戏标题的灵感来自GE里Sans的话:“我能感觉到,在你心底的某处,依然残留着善良的余光。”


*旁白是我们的Chara。


我想不仅是Frisk,在认为游戏旁白是Chara的前提下,Chara的行为也是受玩家影响的,她并非恶的一面。


Chara的情感在文中也有隐晦的表达,希望到位。欢迎讨论^^


******


下面是个人理解,情感色彩强烈,谨慎阅读。


 


*里面关于薛定谔的猫的说法,猫本身是活蹦乱跳的,它待在盒子里不会死,等你打开盒子的时候没准还会凑上来亲昵地舔舔你的手指,会让它处于生死交叠状态的是外面百分之五十概率衰变的原子。其实对于Frisk也一样,她不会伤害任何人,Sans打开盒子后没准会接受到一个热烈的拥抱。真正影响她善恶的人是在她之外的玩家。


原子衰变,猫死亡。玩家选择了恶,那么Frisk就会握紧刀柄,一如她握紧希望一般。


于是Sans打开盒子之后,迎面而来的不是女孩灿烂的微笑与温暖的拥抱,而是冰冷锋利的刀刃。


*我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因为基本没接触过躲弹幕的游戏,加上本来手指不大灵活反应跟不上,死得相当的频繁,死之后鼓励我继续的那些字都能背了。怪物攻击我我要躲,要安抚他们,最后得宽恕他们,哪怕来来回回死个好多次,读存档读得都想关游戏不玩了。我玩游戏向来不是很有耐心,这导致我觉得为啥,以德报怨蛤?说是大家都是友好的小怪物都相亲相爱,那打我也打得这么起劲啊。


但是写这篇文的过程中,也总算是明白了。


要达成完美结局的条件是如此的苛刻,哪怕你遭受创伤、死了又死死了又死,依然要心怀善念,在一次次死亡之后保持决心,仁慈地饶恕每一个小怪物。因为一个完美的、没有悲伤的结局,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团圆,要达成他的条件从来就这么苛刻。


只有最善良坚定的人能得到这样的结局。


况且,那些小怪物们,哪怕伤害过我们,也从来不曾对我们心怀恶意。要得到他们的友好与信任,有些代价必须付出,而他们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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