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回坑期、羅路一生推,艾斯我老公((等

【刀劍亂舞】我的近侍刀突然變成霸道總裁風了 x 02【OOC逗比向】





CP:太郎太刀X女審神者





。以遊戲《刀劍亂舞》為基礎衍生

。OOC有,私設有,太郎為實用戰刀時期均為個人私設

。真的很OOC、設定上也很ry,不喜慎入,本人不負責各位的醫藥費

。簡單來說就是不小心看了個捏他後就連環爆腦袋了(?

。捏他來源:http://weibo.com/dasodaso

。今天的作者依舊很神經(幹



隔日,棠華便又像沒事人一般地出現在餐廳,在所有人用完早餐後公布了今日的工作分配。

「本日分配如下,第一部隊照常出陣,隊長由石切丸擔任,同行人員如下:大俱利伽羅、獅子王、山姥切國廣、鶴丸國永……」她稍微頓了一下,旋即開口「以及太郎太刀。」

「第二、第三與第四部隊,人員保持往常,第二部隊隊長、加州清光;第三部隊隊長、陸奧守吉行;第四部隊隊長、一期一振──」並沒看其他人驚異的表情,棠華繼續說「本日馬內番,鯰尾藤四郎與骨喰藤四郎;畑內番,宗三左文字與江雪左文字;手合番,蜂須賀虎徹與浦島虎徹──就這樣,有人有問題嗎?」

她環視了眾人一圈,然後收起了手上的捲軸。

「那麼、該做什麼的就去做,該準備的去準備──第一部隊在一刻鐘後大門集合,我會和往常一樣共同出陣──以上。」



棠華轉身離開了餐廳,並沒有做出多餘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感到了異樣感。

「──主君、今天感覺很冷淡啊。」望著棠華離去的背影,加州清光趴到了餐桌上說著「果然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吧……」

「……沒辦法,畢竟……」堀川國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但表情裡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總之,還是先去準備吧,雖然我們是遠征部隊,但還是得做準備的。」



「──那麼,主君今天決定前往何處?」石切丸騎著小雲雀,扯著韁繩問著。

「阿津賀志山吧。」棠華思考了一陣,然後拉開了陣法,現出了時空裂縫的通道「雖說那裏現在還有檢非違使出沒,但我們得先把鶯丸找回來。」



現在想想,她真不該放太郎進第一部隊的。

從出發開始便一直盯著她的狠戾眼神,如芒在背,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她只能無視,連他早上沒有前來履行作為近侍的事務,她也一句話都沒說。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必須怎麼面對,眼前的人她完全都不認識了,說不慌張是假的,只能冷漠以對,不去在意他的問題,讓別的事務令自己分心。

但她沒想到太郎的反應會是如此激烈,激烈到宛如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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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倒楣,一來就遇到檢非違使。」棠華坐在松風上望向遠處,青藍色的鬼焰環繞的部隊充斥著戾氣「……先撤回吧,到另一點去──喂!」

她撤回的命令還沒完全發下,太郎已經策馬向前衝了過去。

「──他媽的,追上去!」她幾乎是氣急敗壞的扯住韁繩就往前衝,右手一轉,一柄閃著腥紅光芒的大太刀便出現在她的手上「其他人跟著我!陣行為魚鱗!」

棠華氣到連握著刀的手都顫抖起來,看著太郎孤身一人衝進去,她咬咬牙,也硬是衝了進去,強大的怒氣讓她的實力被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來,只是一個斬下的動作便硬是砍下了敵方太刀的頭顱,掉落的首級則被松風給踏碎。

「該死的、太郎太刀!」她完全無視欺近的敵軍,看也沒看的就揮動了手裡的大太刀,下一秒,她硬是超越了騎著青海波的太郎,掉轉馬頭擋在他的面前。

「你沒聽到我說的嗎?撤退──還是你不打算聽從命令?」棠華直接將刀尖對準了太郎,聲音森冷「你知道你不聽令,導致的是全隊的危險狀況嗎?!」

「我不認為這種軍隊需要直接撤退。」太郎瞇起眼睛,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將刀尖對準自己「或是你們可以直接讓我單騎出陣,我不會因為你們的能力不足而嫌棄你們。」

「──你、有能耐是吧?」如果說剛剛太郎的擅自行動令她火大,現在就是怒火燎原了「那麼現在這個戰場也不需要你的存在,我的部隊不需要一個不聽指令的傢伙。」

她伸出手,僅僅是幾個手印,瞬間就將太郎變回了刀劍的原身。



「……主君、檢非違使已經全數殲滅。」石切丸望著她的背影,沉默良久才策馬上前「要繼續進擊嗎?」

「你們有人受傷嗎?」她回過頭去,手中握著的大太刀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太郎的原身「不、就算沒受傷,一樣,照剛剛的命令全軍撤回──」

她單手拉開了時空裂縫,策馬奔入,像是要衝鋒殺敵般的氣勢。



一回到本丸,她幾乎是瞬間跳下了馬,然後直接衝到了後院。

後院內,留守在本丸的刀劍與內番的刀劍都在,看見自家主君氣勢洶洶的衝過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主君,怎麼回事?」鯰尾藤四郎滿臉錯愕,主君剛剛不是才出陣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叫所有人離開後院的範圍,退到迴廊的地方,現在。」棠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將手中的太郎扔到了地上,然後伸手捏出手印,隨即太郎的人身便再度出現於眾人眼前「──你、現在,給我拔刀。」

才因為被變回原身而感到火大的太郎聞言,幾乎都氣笑了,現在這個女人居然還想要自己和她打一場?

「為甚麼,這是妳作為主君的命令?」從太郎口中竄出的,是以往的他絕不可能說出口的嘲諷話語「妳想清楚,要我拔刀,妳就要做好身亡的準備。」

「少說廢話,你覺得你有能耐,想痛快地打一場,那就給我拔刀。」棠華完全沒理會他的嘲諷,而是伸手從虛空中拔出了自己的愛刀「這麼想戰鬥、那就由我奉陪──至少碎刀是碎在我手上,傳出去比較好聽。」

「──真狂妄,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妳的戰鬥。」被她的話語激起了怒火,太郎直接的拔出了自己的本體「看是妳亡,或是我碎,我們來看看?」

只見棠華的刀尖垂了下來,然後銀色與腥紅的光芒一閃,她已經欺身向前,就直接往太郎的頸部砍去。



「沒人教你不要在戰鬥的時候說廢話嗎?」她拉開了笑容,極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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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被氣得狠了,棠華的攻勢毫不留情,她深知自己與太郎的體格相差,在戰術上也採取了迂迴的戰法,攻擊的點也以一擊必殺的要害為主,這讓太郎大開了眼界,眼前的女子並不如他先前所想的脆弱,而是極為強悍──僅僅是一個恍神,她的刀尖已然劃過了他的臉頰,若不是太郎閃避得快,那就是直接毀去一隻眼睛了。

兩人的戰鬥相當的精彩,並不是一面倒的局勢,而是幾近勢均力敵──石切丸冷眼旁觀著,自家主君的實力他是清楚的,曾經單手持著自己並且與原先的太郎對打的勢均力敵的主君,不可能弱。

但現在的太郎是作為實戰刀存在,在戰鬥上可能比做為御神刀時期的他還要更加嫻熟,若要他判斷勝敗何如,是完全無法判斷的。

「石切丸閣下,剛剛的出陣發生了甚麼事情嗎?」宗三左文字有些擔憂的望著後院內的戰鬥,他已經很久沒見到主君氣成這樣了。

「──太郎閣下並未聽從主君之令撤退,而是孤身直入敵軍。」斟酌了一下說詞,石切丸這才開口「因此主君相當震怒。」

「真沒想到那樣穩重的太郎居然也有過這種時期,感覺比大俱利還要難搞欸?」一旁的今劍無心的說了這麼一句,中肯的幾乎讓人不知道怎麼反駁。

──不過一旁觀戰的大俱利伽羅臉倒是又黑了一點。



「──出乎我意料啊,妳。」反手斬退她的攻勢,太郎勾起了笑容,危險的「我以為妳只是個會躲在別人背後發命令的傢伙,沒想到妳才是裡面最強悍的一個嗎?」

「那是你的認知錯誤,與我無關。」棠華向右跳開,避開了他的斬擊,然後再度衝了上前「真是夠了……看你那張臉說出這種話,就讓我想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啊。」

她手中的刀刃一轉,由下而上的拉上,硬生生地避開了太郎的抵擋,銳利的刀尖狠狠的劃破了他的衣服,同時她在拉高刀刃的瞬間直接賞了太郎一個掃堂腿,沒料到會有這種攻擊的他直接被摔倒,下一秒、棠華手中的刀刃已經橫在了他的頸處,整個身體也跨坐在他的身上,狠狠的壓制住了他。



「──你輸了,怎樣,甘願服從了嗎?」她咬牙說著,紫金色的眼睛裡怒氣仍未消散,但太郎卻眼尖的發現,那雙手正在顫抖。

並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恐懼──她、在恐懼什麼?

「我認輸,但妳也輸了。」太郎直盯著她的眼睛,然後笑了出來「妳在害怕、為甚麼?」

「讓我猜猜──因為我?」他幾乎是惡意的說,伸手拉低了她的頭「我一個人衝出去,妳不是憤怒而是害怕吧?聽次郎說我上次就是因為遇上那種叫做檢非違使的敵軍而重傷的──妳在害怕我碎刀吧?」

棠華愣了一下,然後瞬間起身──太郎見到她瞬間通紅又氣急敗壞的臉,只見她手心一轉收回了自己的愛刀,旋即轉身離開。



「──這樣的狀況,到底是我贏了還是她贏了呢?」望著她的背影,太郎喃喃自語的說著……那張因為氣憤與害羞而通紅起來的臉,不知為何,令他覺得相當的……可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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