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回坑期、羅路一生推,艾斯我老公((等

【刀劍亂舞】勢均力敵【祭品】

 

CP:三日月宗近X女審神者

 

。以遊戲《刀劍亂舞》為基礎衍生

。半夜突發一夢,於是我開了WORD(喂

。OOC有,大概還很嚴重(!

。爺爺吃鱉吃很大(靠

。第二號嬸嬸、桔梗的故事!

。我就是想看爺爺被欺負嘛不然人家每天都被他帥瞎眼太過分了(怪誰

 

 

他的主殿,是個很奇妙的人。

 

「歡迎,三日月宗近──我就簡單稱呼你為三日月了。」紫色的長髮被整齊的梳成髻,用綠色的髮帶纏緊,臉上掛著溫柔穩重的微笑「我是你的審神者,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

當天晚上,主殿便邀請了隔壁的審神者大人過來,聽其他的刀劍們說,兩人時不時會開演奏會,主殿奏琴、那位大人撥弄琵琶,是很美的畫面。

溫柔穩重的女孩子呢,不知道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呢?

三日月用衣袖遮住了唇角的笑意,愉快地想著。

 

但沒多久,他就發現要讓他的主殿露出其他表情,可說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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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嘗試是在某個天氣不錯的下午,出陣的出陣遠征的遠征,本丸裡很安靜。

礙於本身等級的緣故,三日月並沒有離開本丸,而是在本丸的迴廊上悠哉的飲茶配白玉團子,簡單來說就是個老人家的午後休閒時光。

實在沒什麼好挑剔的呢。

 

「嗯、你看起來很悠哉呢,三日月。」背後突然響起清雅的女聲,三日月回頭一看,只見她捧著一疊文件站在自己身後。

「哈哈,主殿要一起嗎,爺爺我不介意呢。」三日月笑著回應,頗有倚老賣老的架式。

「我就不了──話說,三日月。」她笑著拒絕了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的開口「在我面前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自稱爺爺呢?」

「主殿何出此言?」他感到相當意外,雖說自己的這張臉皮的確不太適合自稱爺爺,但以實際年齡來說的確算是老人家的。

「這個啊、怎麼說呢……」她的表情並沒有變化,仍是那張溫柔的微笑「三日月對我來說還是個孩子呢,在我面前自稱爺爺的話,會讓我有點不適應──或者,三日月換個說法吧、自稱孫子怎麼樣?」

她說完這句話便飄然而去,留下一臉錯愕的三日月。

 

「──孫子?」

喀啦一聲,三日月手中的茶杯裂了一痕,連同那張完美的微笑一起。

 

首次挑戰,三日月宗近,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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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嘗試,是在手合的時候。

 

「哎呀,找我一起練習嗎?」她揉揉短刀們的頭,笑意不減「是沒有問題呢,不過我不太擅長使用刀啊。」

「手合只是使用竹刀,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三日月微笑著說,瞇起了眼睛「我也很想看呢,主殿的英姿。」

「連三日月都這樣說了啊,那就沒辦法了。」她站了起身,牽起了身邊的五虎退和今劍,笑得相當溫柔「那麼,等等到手合室會合吧,我去換件方便活動的衣服。」

 

其實三日月也沒想到她竟會真的答應下來,從自己來到這裡以來,他從未見過主殿出手的模樣,而向其他人詢問的結果,竟也是無人見過。

因此當她換上一套中國古式的武術服,提著竹刀在自己面前站定時,他被穩穩地嚇了一跳。

「主殿……是要選擇我為對手嗎?」三日月忍不住說「這樣好嗎……」

「啊啦、沒辦法呢,目前整個本丸裡可以勉強跟我打成平手的,應該只有三日月你了吧?」她笑瞇了眼睛,握緊竹刀做出了起手式「我不會日本的刀法,就讓我用中國的劍法和你對練一場了,如何?」

 

──勉強和我打成平手?

三日月差點維持不住那張笑容,握著竹刀的手收緊,幾乎能聽見竹刀的哀鳴。

 

「那麼,就斗膽請教主殿了。」他揮開竹刀,然後攻了上去。

 

 

三十分鐘後。

 

「真可惜,輸了呢。」竹刀直直的抵著他的喉間,她的微笑依舊「如果剛剛那招不是往我的肩膀砍去,也許你就贏了呢,三日月。」

「的確,主殿說的是。」三日月有些狼狽的笑著,手中的竹刀早就被打飛到一旁「這場練習,是我輸了。」

「不過我很愉快呢,難得有人可以跟我打上三十分鐘。」她收回竹刀,向後退了幾步「要知道,以前只有棠華可以跟我戰個勢均力敵,三日月已經很厲害了。」

「對了,你們怎麼都在這?」她轉過頭,只見手合室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滿了人,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剛剛五虎退說主殿要跟三日月閣下對練,有些好奇──就跑來看了。」加州清光的表情相當震驚,沒想到主殿的實力如此強大「主殿真是,超強的。」

「哎呀,謝謝清光,不過我也有些累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呢。」她將竹刀收回架上,笑著走了出去「大家趕緊去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吧,不要等等我檢查發現有人又偷懶了噢。」

 

頓時,鳥獸散。

 

而三日月,人還半倒在手合室的地板上。

二次挑戰,結果仍然是,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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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和兩次挑戰,三日月的心情相當不美麗。

一個人坐在本丸庭院中的櫻花樹下,臉上雖然還是那張完美的笑容,但只有三条家的幾位刀劍看得出來,他們的老爺子心情相當不爽。

 

「嗚哇、三日月的表情好可怕。」今劍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躲進了岩融的懷裡。

「小狐也是第一次看到兄長大人氣成這樣──」前陣子剛來的小狐丸也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上次看到三日月生氣似乎還是在三条家的時候,自己不小心把三日月的茶點吃掉了,被三日月狠狠的抓去名為演練實為教訓了一頓。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可以把三日月氣成這樣,誰這麼能幹?」岩融抓了抓頭髮,有些不解。

「──大概是主殿吧。」做為三条家第二個來到本丸的刀,石切丸幽幽地吐出了這句話「上次主殿和三日月閣下對練了一場,聽說三日月閣下輸得很慘。」

不過那天他正好出陣了,實際上是什麼狀況也沒看見,大多都是留守在本丸的刀劍們轉述給他知道的。

「今劍大人有看見!主殿很強噢!」今劍冒了出來,舉起手發言「主殿把三日月打慘了,很狼狽噢!」

「可以把兄長大人打慘的主殿……哇噢。」小狐丸想像了一下,發現畫面實在很可怕「小狐大概能懂了,畢竟兄長大人一直以來沒輸過誰呢。」

「而且是輸給那麼嬌小的主殿,雜家好像也懂了。」如果是自己輸給主殿還輸的那麼慘,自己絕對會氣死,岩融想。

 

嘰嘰呱呱,喳喳嘰嘰。

三条一家聊得很開心。

 

「……你們……聊得很開心嘛?」

三日月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的身後,漾著美麗的微笑,但額角微微冒出的青筋實在是很難讓人忽視。

三条一家,全員冒出了冷汗。

 

「既然聊的這麼開心,想必你們應該也很閒吧?」三日月伸出了手,一手揪住小狐丸的頭髮,另一手抓住了石切丸的衣袖「正好,我正無聊呢──來陪我對練一場吧?」

 

於是當天晚上,難得隨隊出陣的她回到本丸時,發現三条派的刀劍們除了三日月外全員重傷──而罪魁禍首只是哈哈哈的笑著喝茶,一點招認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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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當然不可能就這樣認輸。

 

月正當中,本丸呈現一種安寧祥和的狀態,但顯然有人不是。

三日月走在本丸的走廊上,漂亮的眼睛閃著危險的光。

 

其實他並不懂自己為甚麼如此堅持想要看到她的表情崩壞的瞬間,明明如往常一樣笑笑就過去就算了,會如此想要見到不同的她,就算是從平安時代就存在的付喪神也不能理解。

想要看到那張總是微笑著的臉露出驚訝的表情,想看見她的哭泣、憤怒等等──好想看到呢,總之不要再是那付看起來就很無趣的微笑表情。

 

他安靜地走到了她的房間前,然後拉開了房門。

下一秒,他被狠狠的嚇了一跳。

 

「──不出我所料呢。」應該熟睡的女子撐著身子坐在被褥中,唇角的微笑很刺眼「我還在想,三日月還要多久才會撐不住跑來夜襲,看來我賭對了。」

「──都被主殿猜中了嗎,我的行動。」實在是令人氣悶呢,三日月終於收起笑容,走進了她的房間「那麼,主殿打算懲罰我嗎?」

「為甚麼要?」她歪了歪頭,看起來有些疑惑「啊、原來你還沒發現呢,三日月。」

「我應該發現什麼嗎?」他沒好氣的正坐到她的面前,眼裡的弦月有些無精打采。

「發現我是故意的。」她笑了出聲,如銀鈴般「這陣子我可是一直故意在激怒你呢,整天掛這那張笑臉,你都不累嗎?」

「──?!」三日月錯愕了,相當的「主殿妳──」

「因為三日月和我很像呢,總是掛著一張笑臉到處見人,我記得有個詞是這樣形容的──腹黑嗎?」她想了想,上次棠華似乎才這樣念過自己「明明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實際上才是最危險的一個,不是嗎?」

她笑得愉快,他滿臉錯愕。

 

「──真是、原來都在被主殿玩弄嗎?」望著她的眼睛,三日月終於笑出了聲「哎呀哎呀,真是失策呢──主殿不覺得應該好好補償我一下嗎?」

「例如讓我看看,主殿錯愕的臉、哭泣的臉、滿載情慾的臉──這也是我這次來的目的呢。」他逼近依舊淡然的她,近的像是下一秒就會吻上她一樣。

「讓我哭泣嗎,這很有趣,你要挑戰看看嗎?」她笑著,一如往常。

然後,她伸手勾住了三日月的頸項,主動湊上了唇。

 

「來吧、如果你能讓我哭出來的話──宗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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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終於讓爺爺吃鱉啦(難怪爺爺不想回家

順便解釋一下,桔梗本身的確比爺爺還要年長,恩、所以爺爺得對她自稱孫子甚麼的,其實是真的可以的(爺爺不可能肯,謝謝

然後兩個人其實對彼此都有意思啦,不過嘿嘿,兩個人只想著怎麼對彼此腹黑倒是沒發現這件事,也許等爺爺有自知去告白了,才會更閃一點……大概?

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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