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全刪,UT不產,OP猛烈燒,請自行取關

韶華無光

【罗路】相逢赠汝名.上(现代paro/灵魂伴侣/短篇生贺)

小貝嗚啊啊啊啊愛你啊啊啊啊啊這篇太甜啊啊啊啊我等你後續啊啊啊啊啊((尖叫

花蛤海螺:

哇即使错过了生贺我还是刚写完上篇呜呜呜呜

先祝亲爱的芳晚 @韶華無光 生日快乐吧......迟来的以及还会更迟的生贺......

之前有约定欠你三篇,这次的生贺分三次发但仍然算一篇。

应该是很久以前萌生的脑洞吧,现代paro,灵魂伴侣设定。

人一生命中注定会遇见一个人,只一眼便付诸一生。这便是soulmate。

甜甜的故事,但还没真正开始!先发上篇试个水w



相逢赠汝名.上


  那印记浅浅的,没有传闻中如覆烙铁般又灼烈又深刻,只红红地勾勒一个名字。可雅,念起来便楚楚动人,字迹也娟秀,一笔一画在颈后开出一朵花。

  但他的心里砸下一道闪电,砸得他实在惊呼:“这、这不是那个什么伴侣的——”

  乌索普骄傲地点头,撩落碎发的同时也打断他的话:“没错,是灵魂伴侣的名字。”

  据说人的灵魂注定有与其契合的一方,称为灵魂伴侣。有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多数人倾尽一生也寻不得,而见了即命里要纠缠几世,再不会分开。

  灵魂伴侣初逢时,身上会烙印彼此的姓名,陌生的两人即使不谈情也坠入热恋,灵魂都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他几乎把眼睛瞪出来问:“我怎么不知道?”

  “不久前才定的事,你出任务刚回来怎么会知道。”乌索普拿起一张照片给他看,自己也看,眉目快要柔成水,“可雅是几天前调来的观察员,我俩在走廊不过打了次照面。那种感觉太奇妙了,路飞,只一眼便明白这辈子再也逃不掉了。她简直比花还美。”

  照片里的人留着米黄的发,淡蓝的警服十分衬她的笑容,连他这个审美白痴也仿佛望进花海里。他抬眼悄悄问:“会比娜美还美吗?”

  都说娜美是警视厅的一枝花。这朵花在半月前被一位厨师摘走了,他和乌索普总去那厨师的餐厅吃饭。

  乌索普的鼻子不为人知地抖三抖,话在嗓子上下徘徊。

  “呃……这没有可比性啦。”最终他叹道,“谁更美、咳咳,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恐怕不能跟你吃饭了,可雅还在厅门口等我。”

  说完,长鼻子档案员像风一样把照片放进口袋里,像风一样奔往门口,忽然停了片刻,又像风一样回来,来至仍惊得一动不动的他面前,一手轻轻搭上他肩、拍了拍,然后老大哥似地安慰道:“别灰心,路飞,灵魂伴侣且得等呢。你可是本大爷兄弟,又缺太多心眼,老天就是看在本大爷的面上也不会亏待你的。赶紧走吧!回家好好休息。”

  那人道了别便匆匆走了,偌大的办公室顿时变得与他一样空落落,只听走廊嗒嗒的脚步声,愈来愈远。

  他愣在原地,许久才喃喃道:“可我又不想要什么灵魂伴侣哇。”



  他不在乎有没有灵魂伴侣,或者说根本不感兴趣。路飞百无聊赖地想,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子,任由它骨碌碌沿沥青的面滚入街井下水道中,兴许有扑通一声在深不见底的地方荡漾。

  他必须相信世间存在这样玄乎的关系,不信也得信,否则无法解释警视厅三两蹦出的小情侣,时不时便向吃瓜群众秀起身上的姓名烙印,十八般武艺精通的小警员听后恨不能抄家伙。

  但他认定找伴侣一事太麻烦,什么灵魂契合命中注定,他只顺从本心。小时候他认定要做刑警了,哪怕跟哥哥爷爷吵翻,考上警校后还是皆大欢喜的。如今一个人过得滋润,吃大餐开心,交朋友开心,出任务更开心。

  灵魂伴侣有什么好?娜美遇见后揍人更疼了,他出任务都不曾受伤,分分钟因娜美的拳头缠绷带进医院。而乌索普呢?因为有了伴都不和他吃饭了。全警视厅就这位可亲可敬的档案员敢无偿请他客,顿顿都吃得酒足饭饱,好满足。

  找伴侣能让娜美的拳头更轻吗?能让他出更多的任务、吃更香的饭吗?

  不能。

  所以咎其心愿,为了吃饭为了任务,千万别教他等来见鬼的soulmate。

  路飞这般想,不知不觉已来到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下。身前人群连成海,黑压压截断他的去路,快要压迫他喘不上气。

  每逢下班晚高峰,这个路口都要经受成千上万人的洗礼。容许三辆大卡车并行的街两侧,陌路相对,绿灯刚亮便如交锋的两国发动骑兵,趾高气昂交互掠夺,生怕错过再等。

  平日他也见惯熙熙攘攘,甚至他是喜欢热闹的,今日却意外地烦躁,好像心里有团火被抑制太久,在某个瞬间即将喷涌。

  并且他感到十分热,喉咙干涩像枯涸的溪水。分明他换了宽松的便装,早不会被警服箍成小细脖了,仍很难受。

  肯定是因为乌索普不请他吃饭造成的。他猜想,小嘴便撇得好高,而且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明天中午他要把那家伙的饭全占为己有,一滴汤汁不留,哼。如此盘算精细,他发觉果然畅快,哪怕啃再多的肉也不比此刻尽兴,呼吸都顺利。

  就像前面蓦地空出好大片地。

  路飞回过神,听得头顶的绿灯嘟嘟亮了几秒。

  原来行人已争分夺秒在过马路了。

  他便飞也似地跑上去。想来他耐不下性子,多等一瞬都要命——除了刚才走神忘了时间——而身为刑警自然体能好,蹬几下腿就甩许多人整条街,眼下更势如破竹从来往潮流劈出生路,轻松便融入中间。

  他挤得急,也不知撞了人还是剐了谁的衣袖,只拿出做任务的精神一往无前。

  忽然,他感到心脏剧烈一动。

  刚才他仿佛和相像走来的一人臂膀碰触。而他清楚地听见碰触的同时,胸腔下亦翻涌惊涛骇浪。

  就像一片羽毛可以搅起心尖的涟漪,就像一柄箭穿透他眉心时鲜血四溢,是那样措手不及、那样微不可言。而方冷却下的躁动顷刻欲吞没他的意识,教血管贴着皮肤也会沸腾,置身人海再久便会窒息。

  他被这异样的触动——被异样的自己吓出一身汗,却辨不出其冷热。

  直觉使他喊出声:“喂、等一下——”亦使他的手朝后抓去,仿佛能抓住那擦肩而过的身影。

  但他手中空无一物,抓不住淹没在摩肩接踵中的人,也抓不住稍纵即逝的空气。

  更引起慌乱的是,下一刻,他左眼底的伤疤开始肆虐疼痛。

  这是小时候他为了证明勇气用刀划的,几乎在愈合后便再没疼过,只有一道粉粉的鱼刺似的疤痕表明它的存在。而十余年风风雨雨,它应是积淀太多苦太多泪,一定要借他心神动荡时再不安宁,逼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疼得当街要蹲下。

  疼得几乎要叫出来。

  他甚至怀疑是烙铁将那疤血淋淋撕裂,露出模糊的肉,然后用刀一样尖利的器物一片片割在上面,只为折磨。

  不远处的红灯隐隐作响,川流不息中唯有他迈不开步。

  但他仍然在灯变色的刹那跑起来,以在警校也前所未有的速度,捂着眼一股脑朝尽头奔去。

  抛开相顾惊诧的行人,挥走清风掀动的扬尘,只因尽头有他的家。


  路飞几乎摸不到钥匙。他的手抖得厉害,即便抓出了,对准锁孔也是件苦差事。他的左眼快要着火了,咬死的牙关也快没劲了,而那道疤亦在叫嚣着,予他十指连心似的苦楚。

  等他终于成功转开锁、成功扑进门又关上后,疤上钻心的痛竟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简直他妈像在开玩笑。

  但他仍跌跌撞撞去了厕所,恨不得第一次迫不及待要去照镜子。

  镜子蒙着一层灰。毕竟他有半个月没回来了,这个小破公寓本如他一般邋里邋遢,往日自己必然是不在意的。

  可现在他不顾脏地抡起袖子抹出一道光。

  他静静在镜子的光中直视自己,直视左眼底的疤痕。

  即便他表现得再平静,张大的嘴与上蹿下蹦的脉搏也出卖他的心。

  那道与他相伴数十年的疤或许再也称不上“疤”了,因为它歪歪扭扭的造型此时被另一个事物覆盖。

  一个名字。

  笔力遒劲入骨,起起落落皆干脆而狠厉,仿佛它的主人倾注了全身的力量来完成这个印记。

  TRAFALGER.LAW。

  



TBC


路飞:特拉法……法什么罗?什么怪物名字??干脆叫特拉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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