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全刪,UT不產,OP猛烈燒,請自行取關

韶華無光

「羅路」相冊

好的親愛的,給你親親((親

披薩的文好甜噢嚶嚶嚶,但我覺得你更甜(*´ω`*)

酸奶麥片才是正義:

 @韶華無光  親愛的生日快樂!我愛你啊!σ`∀´)σ 要親要抱要舉高高!


嗯...想了想還是不行,後面兩個別人也可以有,那我只要親親!




羅路,現代趴,最後拉燈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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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本一直被擠在書架最上面一格,最邊上的相冊。積灰是難免的,這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並不存在有「賢惠」這樣的詞。每週打掃一次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而且也只是清理一下地面跟桌面之類觸手能及的地方,這樣的高處半年都夠不到一次,自然也成為了清潔疏忽的地方。


只是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路飛拿起那本相冊,用手上的抹布隨便糊弄了一下就往旁邊的箱子裡面扔去。就在他準備去拿書架上下一本書的時候突然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過頭跳下兩階梯架,從箱子裡把那本相冊撿了起來。這是一本說不上太老,也不會很新的相冊,裡面每張照片右下角印的時間也不過跟現在相差四五年而已。


翻開第一張照片,裡面有很多人擠在一起,不過並不難找到這張照片的兩個主角。他在腦海裡快速搜尋了一下關於這張照片的記憶,這並不太難,因為印象深刻,那一天是他剛搬進這個公寓不久,而照片上的情景則是某個晚上的新家慶祝聚會。照片裡的都是現在熟悉不過的那些朋友,那天晚上具體是怎麼過得路飛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飯很好吃——那是他第一次吃到羅做的飯。他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日期,還差幾天就跟今天相差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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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剛搬進這裡,在這之前誰也不認識誰,就算他們確實是在一個學校,但也不同專業不同年級。路飛是大一剛進入這個學校,而羅在那個時候已經是研究生了。路飛入住這裡的契機也只是看到了網上的合租招租而已。不過他是後來很久之後才知道事情真相:


其實羅當時只是找個人來租一年,他本來的室友佩金和夏琪兩個人跟羅同是研究生,那一年因為被分配到離學校比較遠的醫院去實習所以暫時離開,他們走之前倒是有跟羅說過幫忙把房間留著,之後他們還是會回來住的,這兩個人好歹也是羅從小罩著過來的,於是羅頭也沒回的就點頭答應了。放心的收拾好行李的兩人站在門口還在囑咐羅最好這一年還是去找個室友,畢竟他們的這個「老大」有點工作狂性質,看他那從來就沒有消退過的黑眼圈就知道這人日常修仙有多嚴重。他們完全就是怕沒個室友看著羅,哪天他駕鶴西去都沒人知道…羅本來覺得重新找室友很麻煩,然而更麻煩的是要是他不去找就要接受佩金和夏琪兩人的連番轟炸。最後實在不能忍的羅只好把室友招租的廣告貼到了網上。結果這一貼在一年後直接導致了佩金跟夏琪再也回不來的悲劇,並且讓他們毫不猶豫的給羅貼了個重色輕友的標籤。不過話是這麼說,他們其實還是掏心底的為羅感到高興——原來他不是性冷淡啊!真是太好了…。


所以從結果上來說就是路飛把這兩個人的位置給黑了。不過這事從主觀角度上來講並不是路飛的錯,要怪就怪羅在路飛的一年房租合約到期前的一天晚上,強行「非法扣留」路飛的所有行李,然後把那張修改過租房期限的新合同一巴掌拍在路飛額頭上,「我想你應該還沒找到新房子吧,沒事,這裡還可以住一段時間,我之前的室友臨時有事,沒法在預計時間回來。」這樣說著的羅就把前室友論斤賣了,完全無視後來在電話那頭哭訴找不到合適的空房子的兩人。但是這些黑幕以及黑幕原因都是路飛很後面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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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把相冊往後翻了幾頁,照片上依舊是很多人的聚會。不過右下角的日期明確的告訴他這些跟前面幾張是不一樣的時間。這是同年年底,準確說是那一年的最後一天,後面還有幾張明顯是同一時間拍的照片,右下角的時間是第二年的第一天。路飛很快就想起這是跨年聚會上的事。之所以印象比較深刻是因為那是他一個人在外面過的第一個新年,以往都是在家裡跟家人一起過的,可是因為第一次從家鄉遠道而來在這裡上學,完全不知道旺季買到一張價格適中的機票是多麼的艱辛。於是路飛理所當然的沒有買到回去的機票只好被迫留在這裡。本來以為那一年跨年會過的無比寂寞,結果沒想到事實是特別歡樂。原來不回家的並不止他一個人,羅也是個不回家的傢伙,還有照片上的這一群人都是浪得懶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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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晚餐後的休閒時光無非就是玩一些集體遊戲。本來他們是打算打電動血戰到天亮的,可是女孩子們就不願意了。於是以山治為首,他們發動了紳士風度技能,好好地坐下來一起玩聚會遊戲。其實所謂的聚會遊戲不也就那老三套,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國王遊戲,狼人殺之類的。而這其中真心話大冒險簡直就是女孩子們的最愛。又能掏出八卦還能看人出洋相,誰不喜歡?於是理所當然的一群人坐在一起玩起了這個遊戲。


那天晚上的具體過程是怎麼樣的,自己干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路飛都不太記得了,唯一記得的就是基德跟羅的那個賭約。說起基德,他跟羅很早就認識,根據他自己的說法是他們已經熟悉到羅抬一下屁股就知道他要放屁的程度,但是這個說法遭到了羅的官方否認,因為他覺得把自己跟這個單細胞生物搓在一起實在是有損形象。不過話是這麼說,其實他們只是關係好到可以亂開玩笑而已。


那一局是羅拿到了的最輸的牌,而提問者是羅賓。羅賓很可怕,巨可怕。她能挖好坑,然後帶著人一直在坑周圍兜圈子,讓人自投羅網。而且到最後被她絞殺的人對她恨不起來,只能無限回憶被她支配的恐懼。而對於羅賓來說,最喜歡坑的大概也就是羅這種平時不怎麼說話,神神秘秘的人了吧。路飛記得當時羅選了真心話,而問題大概就是關於戀愛方面的。羅倒是很老實的回答,因為他真的沒什麼好扒的,畢竟一直以來都處於跟醫學談戀愛的狀態。對此,自稱有過一打女朋友的基德當場嘲笑,並且隨口說了一句「他要是哪一天脫單了,老子就表演用鼻子吸咖喱烏冬面。」的賭約。本來大家都覺得這隻是個玩笑,誰會想到在將近一年後的某一天,基德竟然能有幸從羅的手機上面聽到一年前自己這句稚嫩的作死言論錄音,最後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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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把相冊往後一翻,鼻子上掛著咖喱烏冬面的基德出現在照片里。這張照片並沒有按照順序排列, 破例的往前跳了一年出現在第一年的跨年聚會照片後面。當然照片裡面並不是只有衰落人生谷底的基德。背後還有他跟羅兩個,一人一邊對著前面的基德豎起大拇指。基德賭輸了,再三確定不是被詐之後,只能看著路飛跟羅接吻一邊願賭服輸吸起了這輩子最討厭的食物,為什麼當初要說「脫單」,說個「找到女朋友」不好嗎?活著不好嗎?說到底為什麼當時要隨便打賭?還有為什麼這種事情還會被錄下來...於是在當天路飛跟羅的花式撒狗糧下,基德開始了他整整三天的自我人生懷疑——咖喱烏冬面的味道在鼻子里殘留了整整三天。


不過說到確認關係,路飛記得就是在基德吸面事件的前一天,他們實在是太想看基德吃癟的樣子了,所以就在告白之後的第二天就把基德叫來家裡然後告訴了他這個消息。於是路飛快速的往後翻著相冊,企圖從中間平淡的日常裡面找到那張羅告白現場的照片——海邊的沙雕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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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他們本來打算去泡溫泉的,因為前一天路飛收到了朋友送的溫泉招待券,想著一個人沒意思,於是路飛就強行的把室友拉上了。羅是拒絕的,但是想到要讓路飛這個新手司機一個人開車過去還是有點不放心,最後也還是答應跟上。然而直覺是對的,他確實不該跟過來。溫泉旅館上的幾個大字讓他吃了個閉門羹——「有紋身人士不得入內」,來之前忘記去查一下這家店允不允許有紋身,這也算他的失誤。想著來都來了,那就讓路飛自己去,他在外面等就好了。結果路飛說什麼都不願意一個人前去,於是上了車就油門一踩準備換個地方。好在還有一個不錯的海灘就在這附近,兩個人一拍即合就打算跑到那裡去稍微補償一下吃閉門羹的鬱悶。


大海!衝浪!比基尼!年輕人趨之若狂的地方!


然而他們兩個就在海邊看看——兩個旱鴨子只能蹲在一邊玩沙子。


無聊的時候,沙子也是極其好玩的。尤其是對於這個學醫的跟這個學雕塑的來說。兩個人玩沙子玩的不亦樂乎,最後竟然由羅指導動物解剖,給路飛詳細講述了一隻熊的骨骼以及內臟的外觀,各部分之間的關係,再由路飛親自操刀,完成了一隻堪稱藝術品的一半是普通肉驅,一半是骨骼加內臟的沙雕熊。當然這也耗費了大量的時間,等到完成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早就忘記了當初是誰提議說留下來可以看海邊的日出,只是那個晚上他們都沒睡覺,而是進行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對話。


對於感情的事,其實路飛並不像別人認為的那麼笨,那麼單純,一點都不懂。他懂得很,再加上野獸一般的直覺讓他能很容易就察覺到周圍人的好意。羅就是那個被他察覺到的人。而羅也不是像別人以為的那樣真的就是個工作狂,對其他的事情毫無興趣。他只是很嚴謹,不僅對生活工作嚴謹,對愛也很嚴謹,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沒有中間值。所以對於沒有好感的人,他從來不會給人一絲一毫的機會。於是這樣的嚴謹讓他跟周圍的人更加疏遠,到後來他開始有點忘記愛一個人是怎樣的。但好在路飛拉了他一把,幫忙把他從他的冰甲中拉出來。


「你有時候真的很讓人擔心。」羅一手撐著頭,一邊無神的望著海平面,想著自從路飛來了之後,這個時常闖禍的馬馬虎虎的小鬼鬧出的一些事情,真的有時候讓他覺得力不從心。甚至被嚇得魂飛魄散。像是之前路飛受傷的事,他真的一口氣差點沒接的上來。那一次真的是個很奇妙的體驗,看著路飛倒在血泊里,心臟突然開始抽痛,心慌,呼吸困難,頭皮發麻,視線模糊,甚至出現瀕死感。當時的他並不懂,只是一味的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疲憊而出現的自主神經功能紊亂。但是之後他發現問題好像並不是出現在他身上,而是出在路飛身上。到底是為什麼只要跟他有關的事就會那麼擔心。他最後找到了答案,可是這樣的感情很奇怪...於是他選擇死也不會說。


此時他淡淡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注視他的瞪得超大的眼睛。


「我知道啊。」對於羅的那些小動作或者說是小情緒,其實路飛都知道,通過一年多的相處他也差不多摸透了在別人看來是個神秘人的羅。嚴肅,認真確實有,但是在平時,他能看到更多的是跟這個人冷漠外表完全相反的溫柔,刀子嘴豆腐心,經常一邊吐槽他這樣不好那樣不好,一邊還放任他做任何事情。有時候甚至還幫他做好搗蛋的準備工作,或者根本就是跟著他一起去胡鬧。只是羅從來不會說,也不會口頭承認什麼,更不會告訴路飛他到底在想什麼,儘管路飛已經完全看透。


「你知道?知道什麼?」這次換做羅不可置信的看著路飛了。


「我知道你擔心我的事,也知道你經常在背後幫我,知道你是個超級好的人,根本就不是別人說的那樣冷漠,」羅被說的有點楞,從來沒有聽過別人對自己這樣的評價,同時也有一點挫敗感,隱藏的好好的,竟然被這樣一個小破孩看透了,「還有一件事或許我也知道。」路飛說著停了下來,轉過頭揚起超大的笑臉看著羅,就是這樣的笑經常讓羅看得失了神。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無暇的笑容,可以說從第一次看到路飛笑他就有點被撼動,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甚至覺得是不是遇到了人類世界的稀有寶藏,為什麼會有這麼閃耀的人。經常會有人說路飛太直率,性格太單純不好,甚至之前他哥哥艾斯來拜訪的時候也在跟他說「我弟弟有時候真的太倔強了,做事情太沖,給你添麻煩了。」但是羅就是喜歡路飛那股沖勁,欣賞他那股絕對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折服,一旦決定就會一拼到底的倔強,連世界都沒法磨平他的棱角。在這魚龍混雜的社會裡,這麼純粹實在是難得,發出的光芒太強,像羅這種蛾子也是心甘情願往上面撲。


路飛並沒有等著羅再反問他還知道什麼,繼續笑著說了下去。


「我還知道你喜歡我。」


羅大概真的是被路飛的光給閃呆了,也許也是因為有些話,有些感情真的藏了太久再也憋不住了,聲帶竟然比大腦預先做出了動作。


「嗯…」於是這根本就不加思考的條件反射性單音節就這樣脫口而出。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羅正想瘋狂解釋一下,他從來沒試探過路飛,他根本不能保證路飛對於跟男人談戀愛這件事的態度到底是好還是不好,要是一不小心走錯一步都是送命題,對方可以分分鐘收拾行李走人。可是搶在羅出聲前的是路飛一個翻身的動作,然後他的臉在羅眼前快速放大,直到一個溫暖柔軟的觸感貼在的自己的唇上。才好不容易從路飛的笑容中回過神來的羅再次整個人宕機了半分鐘。這個吻對於羅來說大概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結束之後他覺得面前的人更耀眼了,明明就是在黑夜,為什麼光這麼強…


「要論喜歡的話我可是不會輸的!」路飛仍然笑著。


這根本就是光炸彈。


羅不管了,一把就把還坐在他腿上的路飛拉倒自己懷裡。路飛也沒料到他會突然把自己拉過去,一個沒穩住撞進羅的懷裡然後兩人雙雙倒在地上。想了想這還是羅第一次抱住他吧,原來就算是外表看起來這麼冷漠的人也會像個得到最喜歡的玩具的孩子一樣把他抱得這麼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按進身體裡面去。


「不是喜歡,是愛。」許久,這句話才從路飛的肩膀附近傳過來,雖然當事人因為頭埋在他的頸窩而導致聲音朦朦朧朧,可是他並沒有因此而錯過任何一個字。


「那我也不會輸的!」




>>>




路飛把那張有著沙雕熊的照片從相冊中取出來,不知不覺開始對著它傻笑起來。當年的事好像是剛發生過一樣,清晰的浮現在腦海里。


「喂,讓你收拾東西,怎麼我就離開一會兒你就罷工了在那傻笑,笑什麼啊?」不知道什麼時候羅突然從後面走過來,蹲在了路飛後面,然後用那隻髒髒的手瘋狂扯對方的臉,「我記得跟你說過搬家公司的車明天早上就會過來,你在這收拾了半天還這麼亂,我可不想跟你在這裡收通宵。」


五年了,一直沒有搬家的原因也只是為了方便路飛去上課而已。而如今他也畢業,找到了新工作,雖然離這裡特別遠,但是巧合的是新工作的地點正好在羅現在所呆的醫院的不遠處,於是他們終於決定搬家。只是...羅環視了一下周圍,書架上的書也才收拾了五分之一不到,但是並不知道地上哪裡來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打包,只是隨便亂扔在了地上。他開始後悔起為什麼要放路飛一個人收拾,從一開始就應該算到這傢伙在收拾這方面完全沒有天賦,不,別說天賦了,不要搗亂就萬事大吉了...。


「我翻到了這個!你看」路飛毫無自覺現在的羅有多頭疼,炫耀一般的把手中的照片遞到羅的眼前。


這張照片何止熟悉,就算是他失憶了估計也忘不了這張照片上的這一天。他在路飛的背後緊貼著坐了下來,高出一個頭的高度讓他輕易地轉過頭就能吻到對方的額頭。只是路飛並不願意放過他,抓過他的頭就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對方的嘴唇上。送上來的吻哪有不要的道理,羅也順勢一隻手按住了路飛的後腦勺,將舌頭探進對方早就敞開大門的口腔,很快兩根舌頭就纏繞在了一起,摩擦,吸吮。被羅舌尖劃過的地方酥癢得仿佛全身都沒了力氣,發燙的臉頰,唾液的流動,淫靡的水聲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一股情慾的氣息。而羅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放開了路飛。


「去接著收拾。明天會很累,今天晚上需要好好休息,所以現在再努力一下吧。」


像是討到了糖的小孩,路飛也沒有多大的抱怨,一拍屁股站了起來繼續清理這個戰場。倒是羅再次注意到了那個相冊,這本相冊裡面的照片是他放的,他對於這本東西還是有那麼一點記憶的。他把相冊拿了過來,把路飛剛才抽出來的那張照片再次放回了原位,順便也沒忍住在往後面翻了起來。這下路飛就不服氣了,再次丟下手中的工作也湊到了他的跟前吵著也要看。雖然羅很想跟他講在自己剛才可是把隔壁房間完全收拾完了才過來休息一下的,而眼前這傢伙完全就是沒有在收拾啊…。不過路飛的一句話阻止了羅的抱怨。


「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被路飛拿在手裡的一張照片是一張“床照”,照片裡面的他從被窩裡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趴在床上,還睡得很香的樣子,身上的紅印記清晰可見,不用明說也知道是什麼。


「當然是在第一次的早上偷拍的。」羅倒是毫不避諱偷拍這件事,還順手就抽走了路飛手上的那張照片,「不過現在看這張照片真是拍的爛啊,像是給醫院的患者傷勢拍攝一樣...」


路飛也忍不住跟著瘋狂點頭,剛才就想吐槽這張照片為什麼那麼有醫學報告風...。羅把那張照片放回去之後,把目光再次放在了他身上,盯著他一動不動,直到他感覺被盯得發毛才忍不住開口問。


「怎麼了?」


「我改變主意了...。」


「什麼?」


羅沒有回答他,而是一把撈起他就走出了書房。


「等一下啊,去哪?不是要收拾嗎?」


「我決定重新拍一下之前那張照片。收拾的事,我們做完再說。」


說完,臥室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搬家結束后,這本老相冊終於在時隔四五年之後又多了一張新照片。這一次,照片裡有兩個身上佈滿紅色的印記的人,背著光,相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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