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全刪,UT不產,OP猛烈燒,請自行取關

韶華無光

【OP】願者上鉤

 

CP:特拉法爾加‧羅x蒙其‧D‧路飛

 

。以漫畫/動畫《ONE PIECE》為基礎衍生

。 @花蛤海螺  @貉形 感謝兩位,我被激起了產糧慾望

。漁夫羅x人魚路飛,貉太太的條漫能讓我笑一晚上

。以及,沒記錯的話那張飯糰超人是我貢獻的(等

。寫到後面突然發現這坑挖大了(抹臉

。沒有後續!沒有!我不要再給自己挖個古風坑!

。收尾草率,但再寫下去真的不是辦法了信我!

。其實我也挺想寫看看飯糰超人羅x蜜瓜妹妹路的,想看的下面給我打個call

 

 

他釣上了一條奇怪的魚。

 

 

這絕對是特拉法爾加‧羅活了這麼多年都沒看過的、相當奇怪的魚,試問怎麼會有一條魚會傻兮兮的戴著頂小草帽,活像是直接從腦袋上長出來的牢靠──而且咬著他的魚鉤還一點都不疼的樣子,活蹦亂跳的直擺著尾巴。

他伸手將魚鉤從這條魚的嘴裡取出,顯然這魚也不是只有戴著草帽這點奇怪,放到了岸上仍然活力十足,一點都沒有缺氧的樣子──該不會是遇上魚精了?這念頭在羅的腦袋裡只出現了一瞬,隨即便被他自己唾棄了──他一不是書生二不是小白臉,書裡的妖精只會出現在這兩種人眼前,而妖精通常長的既嫵媚又妖嬌,而這條魚……顯然也稱不上這兩個詞。

百般思考仍未果,羅最後只是拉低了自己的斗笠,將這條魚往自己魚簍裡一扔──乾脆地帶回家了。

 

 

很多年後,當羅想起當初自己釣上這麼一條魚時,總是會一陣心情複雜──畢竟這說好也不是、說壞也不算,該說的話……也就只有孽緣二字可言。

 

 

 

羅住的屋子雖說簡陋,卻也是個足以遮風擋雨的地方,火盆燒得旺,即便是在這般大雪日也十分暖和;魚簍裡那條魚顯然是吃不得,畢竟這麼奇怪、不怕天譴也怕有甚麼病染身,左思右想下羅也只能拖出個烏盆出來裝滿水,將那條魚放了進去──這魚乾巴巴的在魚簍裡晃蕩了這麼久,一放進水裡倒也還是生龍活虎的,時不時從水裡跳起來朝他打招呼──羅總覺得這事非常不對勁,但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在雪裡耗了這麼長時間,早上帶出去的飯糰早在肚內失了作用,不張羅些吃食也是不行了。

他一人獨居許久,簡便的飯食對他來說不成問題,可就當羅將今晚的吃食放到桌上時,那條魚居然又跳了起來,還眼巴巴地盯著他──的飯?

我到底撿了甚麼東西回來?羅心裡詫異,然而面上卻是一點情緒皆無,他拿著自己的飯碗走到了水盆前,飯碗往左那魚便往左看去,往右亦然──眼巴巴的直盯著不放,活像是巴不得自己長了兩隻手能搶過這飯碗般;此情此景、饒是冷靜自若如他,也不免生了幾分興趣。

「就那麼想吃我碗中食?」羅開口說道,而那魚像是聽得懂他的話般,瞬間就往他臉上看了過來,漆黑的雙眼竟有些可憐兮兮;被這麼一瞧,他也不知該怎麼應對了,輕咳了一聲,指尖捏了幾點飯便塞進了那魚的嘴裡。

 

很快的大半碗飯都進了那魚的嘴裡,那魚也是一點都沒客氣,吃飽喝足了就游到了盆底,一下子就沒了聲息──可真是一點良心全無,羅有些氣悶的想,隨即又嘲笑了自己──不過是條奇怪的魚,自己還指責這魚沒良心,也是傻了。

只是今晚──估計得委屈委屈自己的肚子了。

羅看著已經被吃空大半的飯碗,默默地走回了桌案前,拿起了筷子。

 

 

隔天清晨,羅是被一陣水聲吵醒的。

他生來極淺眠,少能安穩的睡上一晚,被水聲吵醒時臉色難看至極,可就當他從禢上坐起時,便見到了此生絕對沒見過的畫面──

 

一個少年攀在他的床邊,烏溜溜的眼睛直盯著他瞧──這可把羅徹底的驚醒了,這荒山野嶺的、哪來這麼一個少年──還光著身子!

羅幾乎是想也沒想的,直接一手撈起自己的被子往少年身上蓋,這滴水成冰的天氣,這小子也不怕凍死嗎……然而下一秒羅便發現自己想多了,這小子是不可能怕冷的……少年不僅僅是光著身子,下半身竟是一條魚尾!

羅覺得這麼一大早的,衝擊實在太多太大了,他有些吃不消。

「哇啊別蓋著我!很悶!」他還沒回過神來,少年卻已經哇哇開口,直接將被子又扔回了羅的身上「我討厭這個!」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被少年這麼一嚷嚷,羅總算是回過神,眉頭皺的死緊「又是怎麼進到我屋裡的?」

「什麼啊,明明是你昨天把我帶回來的!」少年顯然沒察覺他的不悅與質疑,理直氣壯地便開了口「你這人真小氣,昨天不過吃了你一口餌,你就把我綁架回來了,要不是看在你還給我餵了飯的份上我才留下來的,結果你居然翻臉不認人!」

「我怎麼可能會綁架──」羅剛想開口反駁,卻突然啞了聲音……他昨日的確帶了東西回家,而自己昨日的晚飯也被那東西吃了一大半……「你是那條奇怪的魚?」

「你這人很沒禮貌!我才不是魚!」少年氣呼呼地反駁,一條魚尾啪啪啪地打著地面──就羅看來,還是條魚沒錯「我叫蒙其‧D‧路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才不是什麼奇怪的魚!」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顯然和路飛繼續吵下去完全不是明智之舉,羅嘆了口氣「那麼,你現在想怎麼樣?」

「哦、我餓了。」路飛也沒遮遮掩掩,大剌剌的便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你昨天餵我的飯很好吃,我還想吃。」

……我這不是撿了條魚回來,而是撿了條祖宗。羅腹誹著,卻還是下了床,隨手撈過了自己的外衣披上肩頭。

 

 

 

 

路飛就這麼住了下來。

 

在羅的強烈要求下,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尾巴變成了腳──在他看來,人類的腳實在是難看極了,還不如自己的尾巴好看又好用,人類都怎麼用這兩隻瘦不啦嘰的腳走路的?然而羅明白的告訴他,自己這裡可沒有能讓他完全泡著的水盆,要是不變腳出來他也養不了他,還是請他從哪來就回哪去──路飛是絕對不想回去的,他好不容易從爺爺的眼皮下溜出來,豈能這麼回去!

當然、上述這些路飛一點都沒告訴羅,不是他刻意隱瞞,而是他壓根不覺得這些事有多重要。

 

而羅也發現了這條魚、咳、可真不是一般人能養得起的。

碗公大小的飯能吃五碗,一隻鹿分量的肉能一餐解決還直嚷餓,每次聽到路飛這麼喊,羅的腦門就能疼起來──他都搞不清楚自己當初為甚麼不直接把路飛掃地出門,再不濟也扛回河邊扔回去,可事已至此再去後悔也沒啥用,不如老老實實地上山打獵實在。

想想也是一語成讖,什麼自己不是書生也不是小白臉,這不、自己還不是遇上了個妖精,還是個魚精、還是個男的魚精!嫵媚妖嬌是絕對勾不上邊,偏生得一張稚氣清秀的臉蛋,面上有疤卻也不減其色,愣是多了分英氣──打住、打住,自己怎麼就想到這裡去了?那可是條魚!

 

而路飛當然不知自己讓羅陷入了何種糾結的情緒,他倒是覺得自己當初說人小氣太過分了,羅雖然面色不善,卻是個大大的好人類,天天把自己餵的飽飽的,一點都不輸兄長們──這要是擱在其他妖精身上,怕不是那甚麼……以身相許?記得當初兄長們給自己說過這類故事的,雖然最終都以兄長們的臭臉作結,但他還是覺得這話不假,只是看來自己也不是那種能以身相許的,畢竟他是個男的,男妖精不能以身相許的!

──幸好路飛對人類實在不甚理解。

 

 

日子過了個把月,冬季也過了大半,正當羅想著差不多該下山一趟時,麻煩找上門來了。

這麻煩還拒不得,怎麼說都是打小跟在自己身邊的,而且看兩個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還是有點噁心。

 

「──爾等莫不是忘了規矩。」此刻的羅坐在屋中,面色不善地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兩人──顯然是許久不見就沒了規矩「春三月未至,不得尋來?」

「咱、咱們也是真沒招了……」其中一個身著白衣的男人開口,話音裡甚至有些委屈「德王那出了事、咱們府上哪能安寧,您又不是不知道德王的德性……」

「是呀、且別的不說,您也得看在先生的面子上……」另一個身著黑衣的青年也開了口,深知自家主上心性,雖然事後會被罰得很慘,可還是得說上幾句「先生和德王怎麼說都是兄弟,即便不喜德王,您也得替先生想想辦法──」

「夠了,別老提先生壓我。」看來他不過一季不在府中,這兩個傢伙膽子肥了不少啊……羅思考片刻,決定還是依照原先計畫,雖然對不起先生,但此事不可大意而為「先生那裡,三月我自去請罪,德王一事便不得再提,他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我不在府中,你們也得記住……終歸你二人不是德王的人、更不是先生的。」話鋒一轉,羅冷眼看著眼前兩人,直讓兩人背脊發寒「希望你們不是蠢貨、否則我也用不著你二人。」

 

 

 

「你心情不好嗎?」

當羅回過神來,只見路飛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臉疑惑地問。

「……我沒事。」他張了張口,雖然知道眼前這人是個妖精,神經也大條,說什麼也不要緊──可羅就是不想說,怕汙了他的性子「不是去玩嗎,怎麼這麼早回來?」

「哦、肚子餓了啊,而且也不早了。」路飛笑嘻嘻地坐在他身邊,在這裡住了個把月,他也從一開始連走都不知道該先擺哪隻腳變得能滿山亂跑「一回來就看到你不開心。」

「你也就知道吃而已了。」羅覺得自己也是變了,不然怎麼每次看到路飛的笑臉,心裡都有些暖「開春我要離開了,這幾日我送你回家吧。」

「你不是住在這裡嗎,為甚麼要離開?」路飛不解地問,這裡不是羅的家嗎,還有為甚麼要送他回去?「我不想回家,回家爺爺又要把我關起來,都不讓我出門玩。」

「這裡只是暫住一冬,開春我就要回山下了,那裏才是我的居所。」羅伸手揉了柔少年的頭,柔軟的觸感實在令人難以釋手「你也溜出來這麼久了,雖然不知道你爺爺是怎麼樣的人,不過撒撒嬌總是有用。」

「可是我也不想和你分開,你那麼好。」路飛眨眨眼,這話不假──他是真心喜歡這個男人的,對自己很溫柔、又會給自己肉吃──他是真的不想和他分開「我們不能一起留下來嗎?」

「我很想說可以,但不行……我還有事得去做。」羅怎麼會不知道眼前這小子說得句句肺腑,可人類的事情,他不想讓這個小魚精參和進來「你乖乖回家的話,明年冬天我會再去接你來。」

「此話當真?」聞言、路飛總算是笑了,雖然他更想偷偷跟著羅走,但羅說的也對,自己溜出來實在太久,家裡怕不是要炸了「我乖乖回家的話,你明年冬天會來接我!」

「嗯、我答應你。」知道自己已經說服了路飛,羅也總算安了心「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家離這裡很遠的,你送我到河邊,我自然能回到家。」路飛笑嘻嘻地表示,自己也是一時迷了路才來到這河裡的,自己的家可是很大的!「明年冬天你再來河邊接我!這次我不會迷路了!」

「那便依你。」羅微微勾起唇角,笑了。

 

路飛這才發現,原來他笑起來這麼好看。

 

 

古人有言,願者上鉤。

可是魚上了鉤還是人被魚鉤了,誰也說不清。

 

至少兩人自知,他們皆期待著明年冬天的到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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