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回坑期、羅路一生推,艾斯我老公((等

【刀劍亂舞】桔梗

CP:三日月宗近x女審神者

。以遊戲《刀劍亂舞》為基礎衍生
。刀,四十米長那種

寫在前面:

桔梗的結局是我第一個設定完成的,也是最初有著完整結局的審神者,說實話我並不常寫她,即便我非常喜愛這個冷靜腹黑、喜歡看著其他人團團轉的審神者。
這同時也是我至今仍在進行中的刊物稿子,而這本至今我還無法滿意的本子內寫下了我對於整個刀劍世界觀的完整架構,我很樂意為各位讀者解答一些較為複雜的設定,有些在我過往的文章內也見得到。
在LOFTER這裡放過的文章內,已經出現了八位審神者——還有兩位的故事我尚未揭曉給大家,還請各位看官們稍微期待一下吧,雖然我更新實在不穩定,而且還時常爬牆((?

以上,祝各位愉快。





當那柄致命的箭穿過她的胸口時,她並沒有感受到痛楚,而是一種清晰明瞭的『死亡』逼近了她的眼前,她倒下,箭的位置不偏不倚的穿透了最致命的地方,她想,大概還有十分鐘差不多的時間吧。

幸好自己沒把那個男人一起帶來。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她聽見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幾乎是帶著絕望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誰放他出來的,真是……她勾勾唇角,雖然不是自己樂意見到的狀況,但至少在死亡來臨前,可以見到那個男人……那個一直以來總是和自己互相試探互相較勁,卻又互相相愛的男人,似乎也挺不錯的……

然後她被溫柔地抱了起來,一陣暈眩後見到的是男人美麗的慘絕人寰的臉龐,正以一種憤怒夾雜悲傷的神情望著她。

「……生氣了?」她無力的笑了一下,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吧,雖然並不喜歡。

「妳覺得呢。」他抱著她上馬,聲音雖小卻能讓她聽出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撐著,等等就回到本丸了──」

「不用那麼麻煩,你在這陪陪我差不多。」她直接地打斷了他的話,手無力的握住了他牽著韁繩的手「我自己知道我的狀況,這次……看來是躲不過了。」

「……誰讓妳亂來的。」一陣沉默後,是他壓低的、帶著悲傷的嗓音「趁著我重傷把我關在手入室、還讓長谷部把手傳之札收起來不准我使用,然後自己一個人亂來……妳這樣真對不起我。」

「是是、對不起啊三日月殿下……」她嘆了口氣,胸前的疼痛在逐漸的增強,疼得有些難以呼吸「不過都對不起了……至少……」

至少你現在是陪著我的,陪著我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似乎也沒有甚麼不知足了,從以前到現在……

她不再開口,終於閉上了眼睛。


「說起來,我一直很想問呢,主殿。」

忘了是哪個下午,唯一記得的是慵懶的午後暖陽,安靜的迴廊,以及自然而然躺在她大腿處的三日月宗近,午後的陽光並不毒辣,身邊還擺著兩個尚有餘溫的茶杯與乾淨的茶點盤;就是這樣的一個畫面,三日月宗近拋出了他的疑惑。

「問甚麼?」她依舊是那個淡淡的笑容,眼裡帶著稍許暖意,纖長的指尖一遍又一遍的梳過他的髮絲──三日月宗近的髮絲相當柔細,明明是個連衣服都不太會穿的刀,卻在這種小地方特別精細……當然也有可能他並沒有多家打理,唯一的解釋是天生麗質吧。

「主殿似乎除了我剛到本丸的那陣子,之後都喊我宗近──對吧?」他瞇起了那雙好看的眸子,帶著一點困惑地說道「為甚麼改口了呢?」

「嗯……這個問題嗎?」她停下手裡的動作,有些壞心眼的輕勾唇角,那是只有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才會露出來的表情「如果你在手合的時候打贏我,我就告訴你好了?」

「別鬧我啊,主殿。」聞言,三日月宗近露出了非常少見的苦笑,剛來本丸的時候,自己曾經試圖挑戰她過──結局相當悽慘,自己的主殿可是真人不露相啊「妳不是說過,我能撐過三十分鐘就算不錯了嗎?」

「好像有這麼回事呢──」像是滿意了,她輕聲地笑了出來,聲音清脆「不然我們交換問題如何?」

「主殿想知道什麼?」他嘆了口氣,自己似乎總是對她沒有任何辦法,雖然並不討厭「我以為我沒有瞞著主殿的秘密了?」

自從笑面青江塞給自己的幾本小黃書都能被她從自己的衣櫃裡翻出來,還整理好貼上『閱畢』的紙條後,自己應該是沒有任何事情瞞著她了……應該吧?

想到這裡,三日月宗近不禁有些心虛起來,不過面上一切如常,沒有任何動搖。

「你就答應我嘛?」她的口氣沒有變化,聽起來卻有種撒嬌的意味──真是完全沒辦法啊,他想,他的確是對她沒有任何辦法。

「好吧,答應就是了。」他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美麗的眸子望著她「那麼,主殿想問我甚麼事?」

不過依照她的個性,肯定不會直接回答的吧。

「這個還不急,我先解答你的疑惑怎麼樣?」如他所料般,她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第一個問題迴避了他的疑問「關於我為甚麼改口這件事。」

連讓他回應的時間都沒有,她自顧自地便答了起來。

「這麼多本丸,光是薩摩國就有數不清的本丸和審神者,『三日月宗近』更不用說,對嗎?」她眨眨眼,笑笑地望著他「而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混在一起。」

「所以我喚你宗近,這樣的話不管到哪裡,只要我喚出這個名字──」她轉頭不再看向他,手卻輕輕的牽住了他的「你就會回應我,只有你會回應我。」

「……這樣嗎。」聽完了她的回答,三日月宗近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回握住了她的手,心裡像是有一層蜜滿溢出來,甜的讓他心歡又心痛。

因為只有她的『三日月宗近』會回應她,因為只有她的。

簡直太糟糕了。他想,只是用這樣的話語便讓自己的心亂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喜歡她到甚麼地步啊──

「那麼主殿,想要問我甚麼呢?」

「這個嘛……」她瞇了瞇眼,微微的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甚麼般,卻又很快地回復了往常的模樣「我暫時還想不到,這個問題就先保留,如何?」

「果然是這樣嗎。」這並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自己的主殿自己再清楚不過,甚至可以說這個本丸內最理解她的便是自己了,會有這樣的回答,完全不意外呢。

「說的好像你最理解我一樣。」她再度笑出聲來,然後湊近了他的臉龐「吶、宗近。」

「我想接吻了,吻我。」她笑的美麗,眼眸內盈滿的是徹底的笑意與親暱「現在吻我。」

簡直會讓人溺死在裡面啊,那個笑容。

三日月宗近並沒有多做回應,而是直接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那個問題,她一直沒有問。

也不是說不想問,而是沒有特別想問的,加上事務繁忙──做為審神者,每天的雜務雖說不多,卻也需要花上些時間,更不用提政府時不時地發下些甚麼稀奇古怪的特殊任務了──雖然她大可不用理睬那些任務,政府也不怎麼管得住她,不過都當了審神者,能做的就做吧。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宗旨與原則。

然後時光就這樣飛逝,在經歷過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後──例如她的摯友,同為薩摩國的審神者棠華,在某日前來告知她即將卸下審神者一職的事情,關於這件事她也沒多說甚麼,那是棠華的承諾,而她的承諾宛如千金之重,過了沒多久,她的本丸便由名為紫苑的,與她有些相似的少女接了手。

她並沒有特別擔憂,畢竟紫苑是棠華親手帶出來的學生,審神者的工作也好、自身的修練也好,是個完全不需要令人操心的孩子──唯一讓她有些操心的只有紫苑那個內向的性子,能不能好好的管理本丸──沒多久她就知道自己多操心了,在紫苑第一次接下她的請帖來到自己的本丸時,臉上洋溢的那名為戀愛的光彩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學生和師傅倒是在這種事情上像得不得了,在得知她的戀愛對象還是本丸內的次郎太刀時,她差點把持不住自己以往的從容神態而笑場。

「真想不透,師徒兩個居然被兄弟倆一個個都吃得死死的,這是孽緣還是良緣呢?」在紫苑離去後,她再也憋不住笑意,對著三日月宗近笑的可歡了。

又過了一陣子,這次傳來的是另一個審神者,名為鳶尾的少女有孕的喜訊,孩子的父親是鳶尾的小狐丸,與她在很久以前便在政府的認證下結緣的刀劍男士──作為付喪神,刀劍男士和審神者幾乎不可能擁有子嗣,若不是鳶尾的身分特殊,極小的機率又被她們倆給撞上,這個孩子簡直可以說是奇蹟。

一切的一切都美好而順遂,殊不知是暴風雨的前兆。

那一年,在鳶尾安全的誕下名為『桃』的女嬰後,政府與溯行軍有史以來最大的戰爭爆發了。


戰爭之大,體現在所有的本丸內,她的本丸也不例外,自從戰爭爆發後,刀劍男士們幾乎是全天出陣,本丸內的手入室就沒有一天是空下來的,政府一開始供應的物資早已不敷使用,若不是她早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很久以前就開始做著資材與手札的預備,她的本丸可能也會陷入彈盡援絕的狀態。

但這沒有好多少,戰事逐漸拉長,溯行軍盤算的似乎是消耗戰,消耗掉所有審神者的戰力與資材,再一口氣發動總攻──她很清楚敵方的盤算,有讀過兵法的人也很清楚。

不能、再這麼下去。她想著,走進了手入室。

月色黯淡,躺在手入室內的三日月宗近緊緊閉著眼睛,從左肩延伸到右腰的巨大傷痕只是止住了血,完全沒有癒合的姿態,她跪坐下來,伸手撥了撥他散亂的額髮,只是這樣的小動作,便讓他睜開了眼睛。

「……吵到你了?」她正想收回手,卻被三日月宗近伸手握住了,緊緊地貼在他的額上「別亂動,你的傷口還沒好。」

「我不能撒個嬌嗎?」他開口,語氣有些無力,握著她手的力氣卻沒有絲毫放鬆「是我大意了,沒想到會受這麼重的傷。」

「不是你的問題,其他人……也差不多。」她放鬆下來,從被握住的右手袖口處拿出了一條銀鍊,塞進了他的右手內「拿著,不能掉了。」

「這個……」三日月宗近認得那條銀鍊,那是一直以來戴在她頸子上的項鍊,細細地銀鍊掛著一個藍寶石墜子,她從來沒拿下來過,無論是沐浴還是兩人歡愛的時候「為甚麼──」

「我說你拿著就拿著,我給你的定情信物加護身符不行嗎?」她不容置喙地說,藍色的眸內有著堅持,與極微小的恐懼「再看你受這種傷,我一定受不了。」

「──我是刀,不會有事的。」他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她,脆弱的不得了,而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保護她,就算知道她其實很強「我不會有事。」

「……我不能擔心?」她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說道「宗近,我很擔心。」

明明是一起出陣的,還想著以自己的能耐肯定能讓第一部隊安全歸來,然而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他受了重傷,無法動彈的躺在手入室內。

她受不了,再也受不了了。

又是一陣沉默。

「──吶、宗近。」她突然開口了,輕輕地將手抽了回來,然後看著他「你知道我的真名──喊我的名字,好嗎?」

三日月宗近有些意外地瞠大了眼睛,這些年來,他早已知道她的本名,也知道依她的身分,就算呼喚本名也不會有神隱的可能性,但他卻很少用這個名字呼喚她,就連在情事之中也幾乎沒有喚過,如今她卻主動要自己呼喚她。

她這次,真的嚇壞了嗎?

「……桔梗。」他開口,然後勾起一抹笑容「我都快忘記上次喊妳的名字是甚麼時候的事了……明明是個美麗的名字,桔梗。」

「我也快忘了……但我一直覺得……」桔梗終於漾起一抹笑容,溫柔而美麗「你喊我名字的聲音,非常好聽。」


壓切長谷部是在後院見到他的主殿的。

與以往不同,那頭總是細緻挽成髮髻的濃紫色長髮,繫上了赤色的髮帶盤在腦後,一直以來穿著的月白廣袖深裾與薰色的廣袖罩衣也換了下來,變成了有如天仙般的月白外袍與層疊的深藍色長裙,那是她的正裝,除了參與審神者的重大集會外,幾乎是不會穿在身上的。

此刻的她手裡握著出陣時會使用的鐵胎弓──那是她的慣用武器,瞄準了後院內的標靶,輕巧的一拉便弓如滿月,弓上並沒有箭枝,取而代之的是淺藍色的靈力,一箭射出──距離她千步外的標靶圓心立刻出現了完美的擊破點。

「──我要你辦的事辦好了、長谷部?」

這一幕完全讓壓切長谷部看呆了,要不是桔梗出聲喚他,可能他還回不過神來,他收斂了心神,對著她微微的行了個禮。

「已經辦好了,所有的手傳之札都收拾好了,今晚就讓三日月好好休息。」壓切長谷部恭敬地說道。

雖然他不理解為甚麼主殿要求他將手傳之札完全收起來,還不交給人正在手入室內的三日月宗近──主殿和三日月的事情他略為知曉,這才更加不明白。

「很好,你去休息吧,我等等有事要出去,不用等我了。」桔梗並沒回過頭,只是淡淡地吩咐下去。

在壓切長谷部離開後,她在後院內又站了一會,便往馬廄走去。

日出之際,桔梗騎在望月上,看著遠方逐漸聚集起來的溯行軍,一言不發。

「……桔梗姐、送死不揪的嗎?」審神者鳶尾駕著馬來到她身邊,腳踝上的金鍊已經被取下了「真的很不夠意思。」

「妳知道這次有多危險。」桔梗轉頭看她,第一次臉上沒有任何笑意「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就是知道才來的。」另一側,名為茜的審神者也駕著馬走到了她身邊,表情很冷靜,倒是聲音有些無奈「我們已經抱著會被棠華姐罵死的風險了,桔梗姐就別再說了吧?」

「妳們兩個──」桔梗沒好氣的說,握著鐵胎弓的手又緊了緊「妳們家裡那兩個怎麼辦?」

「小狐在手入室,我沒用手傳之札,時間沒到他出不來。」鳶尾苦笑了一下,如果不這樣做,小狐丸絕對不會讓她來的「小桃……我留下的預備靈力足夠讓他們再活動三天,我有留下信了,要他們將小桃送到芙蓉那裏去。」

想到自己的女兒,鳶尾心疼起來,但此時此刻,她必須在此──桔梗姐再強,也沒辦法完全消滅掉溯行軍的主力大軍,都準備耗盡一切了,她不來當個左輔右弼怎麼可以呢?

「鶴丸國永也差不多,不過他是被我揍進去的。」茜冷哼一聲,也喚出了自己的薙刀「讓他來造成我的麻煩?別鬧了。」

「先把鶴丸國永搞定,然後再到芙蓉那裏把芙蓉給搞定──為了桔梗姐我們也是夠累了,別抱怨了哈。」

「反正、都是最後一次胡鬧了,讓我們陪著吧?」

最後一次了。

桔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雖然這樣不太對,但有她們陪著,路應該也會走得痛快吧?

然後她想到三日月宗近。

她交給三日月宗近的項鍊是她一直以來掛在身上的封印,封印住自己大半的力量,摘下了那個項鍊,並不單純是要給他當定情信物的,而是已經有了覺悟。

等他再次醒來,他一定知道。

然後大概會氣瘋吧。桔梗苦笑了一下,其實自己一直以來就是個膽小鬼,到最後了都沒告訴他那句最重要的話。

還有那個問題──她想起很久以前的對話,如果還有機會見到他,如果的話……

桔梗拉開了弓,一箭穿過了千步外溯行軍的頭顱。


你知道嗎,宗近。

知道甚麼?

桔梗的花語,你知道嗎?

花語……我生活的時代沒那種東西呢。

呵呵,桔梗的花語很矛盾呢。

怎麼說呢?

桔梗的花語是,永恆的愛與絕望的愛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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